我听过你的歌,张鲁一大哥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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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京报3月17日的星期五周刊,发布了张鲁一的封面人物专访。鱼旦(张鲁一昵称)不仅是个优秀的影视剧演员,也是个超棒的话剧演员。不管在专访前还是专访后,报报在和粉丝交流中都发现了很多有趣的小故事。这期迷粉店我们征集了一批粉丝的故事,给大家呈现“双面”张鲁一带给粉丝的“多面”影响。
Emma_ZhengQing:
2015年的夏天很幸运地在发布会和片场见到了张老师,在松江车墩的片场,拍摄间隙还与张老师聊了天,聊了我的毕业论文,聊了戏剧,聊了品特,他说他最喜欢品特的《背叛》,在英国的时候曾经看过演出,还聊到他爱玩的手机游戏,他说他玩游戏还挺有毅力的,在片场的张老师非常非常的敬业,上海七八月份的桑拿天,即使热得汗流浃背,他依旧保持着很好的工作状态,无论是走戏还是正式拍摄都极其认真。
像中毒一样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我:
第一次对鱼旦有印象应该是《微爱》里的“黄小瓜”,当时莫名地对这个演员好奇,可慢慢地也就忘记了,重新想起便是因为《麻雀》的“毕忠良”,我开始慢慢真正了解鱼旦,了解各种角色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想因为鱼旦做些什么,鱼旦的字好看,于是我就开始买字帖练字;想要靠近些鱼旦,于是我现在选择了学编导,希望未来有可能在工作中遇见他,和他说:“张老师,我可是你的粉丝。”
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:
认识张鲁一老师是在《麻雀》里,“毕忠良”一出场我就惊呆了,艾玛这不我大姨父的脸么!从此以后,毕忠良的镜头一出现,我就默念一声毕姨夫。(大姨父保守,拒绝了爆照的要求)
繁华6677:
3月9日某电影的北京发布会,我负责给张鲁一老师献花。张鲁一老师上台了,我雀跃地跑到了张老师身边,结果他摇着手说:不要不要不要……我看惯了正经的张老师,当时就懵了,硬把花塞给他了,主动张开手要抱抱,他正沉浸在“不要不要”的戏里,躲得远远的……想到张老师属于易受惊吓的体质,我走吧!苏导(苏有朋)在旁边说不要给他,让他装!我余光看到张老师突然向我走过来,我马上意识到拥抱来了!过程太短暂,只感受到他的怀抱是硬硬的,可能是太瘦了。我颤抖着说鱼旦粉都很爱你!张老师给我鞠躬了,我回鞠了个小躬捂着脸逃一样下去了。
沈佳文:
为了鱼旦在春节最冷的一天去车墩(某电视剧拍摄地之一),看到电车正好停在站头,突然想起还没播的《燃情大地》片花里鱼旦演的马sir甩动刘海迈开大长腿奋勇追着女主角的电车。在“这辈子我欠你太多”的深(zha)情(xin)告白里,又为了不引起误会,我就在原地小跑伸手假装追车cos马sir,风大得在原地就能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莫名就get了马sir同款刘海乱飞追电车。
烈日下奔跑的吃土少女:
2016年,有幸充当了话剧《大鸡》中大帝(张鲁一角色)的“台阶”。是的,我被大帝踩了背了!我的衣服不要洗了!满脑子都是大帝的声音:小鸡们,我的小鸡们。因为话剧不能拍照录影留念,现在想起来都会感觉后背有一个闪闪发光的43码的大脚印~
附上被踩的经过:就是话剧有一幕是大帝最后一次上朝,其他演员搭人梯,他就在演员背上往舞台方向走,然后必须通过我们这一群观众才能走到舞台上。他朝我们过来的时候别的观众都像是旁观者一样,离开了座位,我们几个亲生粉丝离得很近,来不及撤,也因为受了感染,自动伏下身子,让他从我们背上走到舞台上。
樱远:
两年前的3月21日,广东佛山,第一次见到鲁一哥,紧张到无法言说。助理搬来储物凳,我挨着他坐下了,局促到频频捂脸。他笑着说:“你别这么紧张呀,你这么紧张的话我也要紧张了。”温暖贴心如他。我们聊了广东可怕的回南天和蚊虫,聊了什么都敢吃的广东饮食文化,聊了我即将去看的话剧《琥珀》。我问:“还会演话剧吗?”他点点头:“一定会的,只是可能没那么快。”没成想去年乌镇戏剧节,那么快便与“罗慕路斯大帝”相遇了。
Xinzic:
在美国读着高二的时候认识了张老师,所有的理智瞬间被冲垮。对话剧这个概念的认知几乎为零的我,看了他演的《樱桃园》的视频,里面他演的大学生在地上打滚、疾跑,以各种方式释放自我……被深深感染,第一次陷入对表演的痴迷,觉得戏剧艺术是值得我追求一生的东西。自那时起我就加入了学校的戏剧社,开始学表演课,开始一个人在家里一遍遍模仿他在影视剧里的台词和表演片段,开始读一些大部头的诸如戏剧史和《演员的自我修养》这样的书籍……前几天终于收到UCLA(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)戏剧影视学院的录取信,让我觉得离他更近了一步。谢谢张老师,让我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他就像是一道光,足以照亮我的整个生命。
慈无名:
为了向他靠近,毅然决然参加了话剧社,演过几次话剧,最后爱上了表演。自编自导自演的剧得到了全校大赛的第一名。每每站在舞台上灯光下,我都会想起鱼旦。他给了我力量。之前没能去看《大鸡》,于是自己去了乌镇,在涂鸦墙上留下了张先生的名字。
老鹿斑比:
人生第一次说走就走是因为他。《大鸡》开演的第一天半夜买了从济南到乌镇的车票,之后的几天在剧院门口等着买开场半小时前才出售的现场票,由于票非常少,最后一天从凌晨5点半等到晚上9点半都不敢离开……以前我们隔着屏幕,我看他演,而那时他就站在我的身边,我们一起为正义干杯,一起度过罗马帝国的最后一小时,我们击掌和欢呼。我深深地为他的演技所震撼,从此也爱上了话剧。
整理/吴奇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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