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《北京晚报》的不解之缘

▌宋界丰
今年3月15日,是《北京晩报》创刊65周年的日子。
1980年2月15日,停刊了十几年的《北京晩报》终于复刊了。当时,刚从内蒙古返城的我正在一所小学当老师。那天下班后报纸还没送到,我们几个订阅了《北京晩报》的老师非要等报纸来了才走。大家一起一边焦急地张望着投递员来的方向,一边聊着各自对《北京晚报》的深刻印象,尤其是副刊上的《五色土》《一夕谈》《一分钟小说》《百家言》栏目,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久违了的兴奋,那情景,我记忆犹新。
记忆犹新的还有,1987年4月9日,我的第一篇小稿登上了《北京晚报》二版头条,题目是《你心里话最爱和谁讲》。当时我已是学校的德育主任,根据我们在学生中搞的一次调查,我写成稿子投到了《北京晚报》,没想到真的被采用了。当时我激动得骑上自行车上街一下买了10份报纸分给老师们。后来,我受聘当上了《北京晚报》的通讯员,更是如鱼得水,尤其是我从学校调到教育局后,专门负责对外宣传工作,接触面广了,再加上我在职进修学的是新闻专业,有一定的基础,所以,每天参加各种会议,挖掘新闻线索,写新闻,宣传崇文区教育的成绩,成了我工作中的一部分,一天天东跑西颠的很忙,很充实也很快乐。
《北京晚报》由每天的8个版扩充到16个版时,为了加强对教育科技的宣传,还专门成立了科教部。记者不够用,报社直接与教育局领导协商,请求支援,借调我到报社帮忙,教育局局长怕我有去无回,还特意与报社签订了一个协议,“只借三个月,按时返回”。在报社工作的三个月,着实让我经受了锻炼和考验,视野更宽了,也着实过了一把当记者的瘾。尤其是1994年春节期间,因报社唯一的教育记者王晓阳被派带学生赴东北开展冬令营活动,并且每天都发回活动的连续报道。这期间,凡有关教育新闻的采访报道均由我这个借调来的通讯员承担,责任重大。
也记得北京春节禁放烟花爆竹的第一年,市委市政府非常重视,报社更是对科教部提出了许多具体要求:一是报道要及时,大年初一必须见报。二是报道面要广要深。所以,除夕之夜科教部全体出动,深入街头巷尾现场采访,加上各区教育局的通讯员共11个人,在除夕之夜开展了一次“零点特别行动”,采访了50多个单位、家庭和个人。那年的除夕和正月初一,我都是在报社度过的。为了保证采访到位有质量,事先我拟好了采访提纲,发给通讯员作参考,晩报二版头条也为我们预留出了版面。虽然有经验丰富的记者和通讯员分头采访,提供大批素材,但最终还要由我负责筛选、统稿。我不仅要边接电话记录每人的采访信息,还要在很短时间里完成2000字的新闻稿,确保不耽误出报时间。还得给版面编辑留出版面制作时间,12点前必须把排好的版交总编室审核通过后送印刷车间排版开印。一环扣一环,哪一环都不得出现差错,精神必须高度集中。
当时《北京晚报》发行量达100多万份,你写的文章哪怕是豆腐块大小,只要一见报,瞬间就能家喻户晓,多么有刺激的工作呀,我喜欢!
临近中午,我的稿子终于写完。来不及誊写清楚,科教部主任黄天祥就拿去审核批改了,然后交版面编辑严成排版,再交印刷车间打出小样交总编室审核……终于顺利通过时,我才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黄天祥主任说:别走了,食堂特意为加班的同志包了饺子。我说,我得走,一大家子都等着我过年呢!
近三十年前的事了,回忆起来还是那么清晰,那么亲切。那一段短暂的经历已成为我人生履历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,它不仅让我提高了写作水平,更让我开阔了视野增长了见识,为我日后不管从事什么工作都奠定了结实基础。而也正因为这一段经历,我跟《北京晚报》记者成了老朋友,一直保持着联系,连报社科教部记者聚会也常叫上我,他们把我当老“同事”、老朋友,虽然一起工作仅几个月。
退休后,我应邀在《重阳》会刊做编辑,十几年了,还一直和文字打交道。都说文字工作太辛苦且默默无闻,但我喜欢,我觉得这里面有无限乐趣,也许与在《北京晚报》的经历不无关系吧。
插图 王金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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